乾隆元年，刑部尚书刘统勋奉旨清查全国的粮食储备和赈灾，发现偌大的仓场和漕运部门，只有仓场侍郎米汝成一个人未沾染贪墨之风。

米汝成小心谨慎地为官数十年，在一千多公里外的米镇老家，将儿子米河安排在老宅阁楼上读书，逾三年。一次偶然的机会，米河协助浙江巡抚卢焯查获仓场大案，被刑部尚书刘统勋保举，以六品顶戴荣身。自此，米汝成暗暗下定决心，要尽自己的全力，为米河打造一个最光辉的前程。

数年后，米河在浙江处理了赈灾、流民、河工等一系列棘手事务，在全国政界已小有名气。等这一切都尘埃落定，即将进京面圣的时候，刘统勋告诉米河，他的父亲米汝成被发现是巨贪，是双层仓的发明者，通过虚构库存将国家的粮食储备偷运出去，贩卖给米行以牟利。此时，米汝成多年的管家告诉米河，其父亲的所为，就是为了给儿子创造一个机会，让儿子去举报自己，然后凭借着举报和查处之功，在官场上更进一步，甚至登天。

后来，米河因为前面这些经历，进京后即被破格提拔为仓场侍郎。与米汝成奋斗了一辈子才爬到仓场金字塔顶端所不同的是，米河在这个极高的位置上将从年轻干到年老，稳稳做满二十八年，这是其父亲所梦寐以求的顶点。

这就是一个父亲的选择。

作为孩子的父亲，我相信我也会有同样的信念，这是天然的，而不是“喜欢”或“不喜欢”，“能接受”或“难以接受”……

前几天，【止文】发了条朋友圈，说我们这批人“生命的上半场正式结束了，虽然充满了束缚、纠结与焦虑，但也伴随着缓慢的成长和洞见。而接下来的下半场，要随意所欲，当然前提是‘不逾矩’。”

本文动笔于2021-7-26 23:24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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